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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之路
前言
书里没什么博大精深的哲学观点,仅仅汇集了一些我以为来自生活常识的观点
第一部分 不幸福的原因
什么使人不幸福
- 这些不幸福很大程度上归咎于错误的世界观、错误的伦理观、错误的生活习惯,它们毁掉了人们原本可能有的天然的兴致和胃口,而一切幸福,无论人或动物,皆基于此。观念与习惯都是个人可以掌控之事,我想就它们提些改进建议,佐以寻常运气,幸福或便可得。评:「作者假定合适充足的外部文明环境来讨论个人幸福 因为如何创造好的文明在他之前的著作当中已经提及」
- 作者从分析自己:我不再过度专注于自我,对自己的兴趣不会带来任何进取行为
- 对于那些自我沉溺严重到无药可救的不幸之人,外部戒律是通往幸福的唯一道路。
- 对这些母性“德行”的牺牲者来说,走向幸福的第一步是从早年的信仰和情感中解放出来。
- 对客观事物产生兴趣而激发活动,并获得成功,如此才能培养出这种自尊。
拜伦式的不幸福
- 作者时常会体验到“万事皆空”的情绪,是靠势在必行的行动而不是任何哲学来摆脱这种情绪
- 作者驳斥了悲观主义的论据
- 付诸阙如
- 独身主义哲学
竞争
- 过分竞争
- 人们似乎都没有能力感受到更需要智识的乐趣(牺牲感觉和智识为代价去过度培养意志)
- 他们定会为更开心放松的人所取代
- 治疗这种病的处方是:在平衡生活的理念下,接受清醒而恬静的娱乐
无聊与兴奋
- 罗素谈论无聊的本质与工业文明带来的实质进步
- 总体来说,伟人们特征是生活得宁静
- 作者谈论了忍受无聊的必要性
- 唯有宁静的氛围才能蕴含真正的幸福
疲劳
- 当面对某事已然无能为力时,他们还是不能停止思考(他们带着工作上的烦恼睡觉,在本该养足精神去应对明天难题的夜里,反复忧虑着心中的问题却又根本无计可施,不是为明天策划合理的行动路线,而是典型的失眠时的胡思乱想。)
- 培养一种有条理的思维,在合适的时间充分地思考一件事,而不是在所有时间里断断续续地思考这件事,它所增加的幸福感和所提高的效率是令人吃惊的。
- 一个人的“自我”并不是构成这个世界的特别重要的部分,如果一个人可以将自己的思想和希望聚焦在超越自我的事物上,就能从生活的庸常烦恼中找到几份平静
- 假如我是医生,对任何认为自己的工作很重要的病人,我开出的处方都是休假
- 思考:快与慢
- 应对各种恐惧的正确方式是全神贯注,理性、镇静地思考它,直到你彻底了解了它。这种了解最终会消减恐惧
- 现代人承受的绝大部分神经性疲劳,是由有意识或无意识的恐惧导致的。
嫉妒
- 嫉妒是民主制的基础
- 事实上,嫉妒是一种恶习,部分关乎道德,部分关乎智力,它观察事物的着眼点从来不是事物本身,而是彼此间的关系
- 治疗这类病症的正确方法是使用心理戒律,即养成不做无益之想的习惯
- 享受你当下的幸福,做你必须做的工作,不与你想象的——也许是非常错误的——比你更幸运的人攀比
- 那些出于理想主义的原因,希望我们的社会制度发生深刻变革,社会公平得到极大伸张的人,应该寄希望于其他力量而不是由嫉妒来促进这些变革的发生。
- 所有的坏事情都是彼此勾连的,其中任何一个都可能成为另一个的诱因,疲劳尤其容易诱发嫉妒
- 文明人必须像开阔自己的视野一样,开阔自己的心胸。他必须学习超越自我,并以此获得终极的自由。
罪恶感
- 通行的道德观中的这种禁欲成分几乎成为一种无意识,但却以各种方式使我们的道德准则变得不理性
- 相反,人在精力充沛时运用自己全部理智获得的那些信念,应该成为他永远坚守的准则
- 我不主张留出专门时间进行自我反省,比如一天一个小时,在我看来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因为这会让人更加自我沉溺,这本身就是需要治疗的症状,而和谐的人格是指向外部的。我的主张是,应该矢志坚定自己的理性信念,任何时候都不能让相反的、不合理的信念不经批判地出现或控制自己,哪怕只是瞬间
- 正是生活中的这些美好给自己和他人带来了幸福。这些激情中没有任何非理性的东西,而很多非理性的人却只能感受到最平庸的情感。无须担心理性会令自己的生活变得枯燥无味。相反,因为理性存在于内心和谐之中,所以,比起一直受制于内心冲突的人,理性的人能够更自由地观察世界,并凭借自己的力量来实现外部目标。人生最无聊的莫过于作茧自缚,而最愉快的则莫过于把关注和努力都投向外部。
- 传统道德观向来过于以自我为中心,而罪恶感就是这种非理性的自我聚焦的一部分
受害妄想
- 第一条:记住,你的动机并不总像你想象的那么无私。第二条:不要高估自己的价值。第三条:不要指望他人能像你关注自己那样关注你。第四条:不要以为大多数人都怀有特别的意图设法迫害评:「伦理学的应用而已」
舆论恐惧
- 勃朗特姐妹在自己的著作出版之前没有遇到过一个志趣相投的人。这没有影响到勇敢豪气的艾米莉,却真实影响了虽有才华但观念基本局限于女家庭教师层面的夏洛蒂。
- 只要有可能,感觉自己与环境不相容的青年人就应该努力寻找其他工作,让自己有机会遇到志同道合者
- 无论老少,一旦到了能自主判断的年龄就有了选择的权利,必要的话还有犯错的权利
还能有幸福感吗?
- 我记得与一位美国文学领袖初次见面的场景,我从他的著作猜测他是个很阴郁的人。然而,当时收音机里正在播放一场至关重要的棒球赛的结果,他忘记了我,忘记了文学,忘记了人间生活的所有悲苦,为他喜欢的棒球队的胜利而欢呼。打那以后,再读他的作品时我便不会因为书中人物的不幸而备感压抑了。
- 幸福的奥秘在于:让你的兴趣尽量广泛,对你关心的人与事表达出更多友善,而不是敌意。
兴致
- 兴致,在作者看来这是幸福的人所具备的最普遍、最突显的一个标志。
- 一个人的兴趣越多,乐趣便越多,受制于命运的情况就越少,因为他若失去一样,还可以找到另一样替代
- 这里作者在论述对外界事物拥有强烈兴趣是幸福的重要因素
- 饕餮之徒与美食爱好者之间始终存在着一些深层的心理差异。那些放纵于一种渴求而放弃其他所有需要的人心中往往深藏某些困扰,他在试图逃避一个幽灵。
情爱
- 给人以安全感的是“获得的爱”而非“给予的爱”
- 一般而言,女人爱男人更多看个性,而男人爱女人更多看外貌。必须承认,在这方面,女人的表现优于男人,男人心仪的女性品质不及女人心仪的男性品质更有价值
- 过于强大的自我是一座监狱,想充分享受世界就得逃出这监狱。拥有真正的情爱是一个人逃出了自我监狱的标志之一。仅仅接受爱还不够,接受爱还应激发出给予爱,只有这两种爱彼此对等,情爱才会发挥它最大的功效。
- 每个人都不愿交出自我,每个人都抱持深深的孤独,每个人都自我保全所以无果。这种经历并无价值
- 在各种戒备中,对爱的戒备是幸福感的最大敌人。
家庭
- 具有这种特征的文明缺乏稳固性,除非它能催生人口增长,否则迟早将被别的文明取代,取而代之者必是保留了强劲的生育动力,因而可以避免人口衰减。
- 罗素已经开始思考白种人的延续问题(生育率)
- 个人若能将兴趣扩展到自身之外,便可能将其扩展得更远。就像亚伯拉罕,他因为想到子孙将要继承应许之地而深感欣慰,哪怕这将是数代之后的事。他凭此拯救自己脱离了空虚,那种扼杀所有情感的空虚。
- 作者着重讨论父母和后代之间的情感,具备特殊性.
工作
- 聪明的富翁会像穷人一样勤奋工作,大多数有钱的女人也都“日理万机”地忙于琐事,而且她们自己确信那都是天大的事。
- 决定工作有趣的要素有两个:一、需要运用技能;二、具有建设性。
- 为自身的幸福考虑,但凡有可能从事一桩能满足人的建设性冲动的工作,就别选这种虽然报酬优厚,但自己认为根本不值得做的事。没有自尊,何谈幸福?以自己的工作为耻,又何谈自尊?
- 人生的整体观是智慧与真正的道德的基础部分,也是教育应予倡导的部分。一以贯之的目标并非幸福生活的充分条件,却是它的必要条件。而一以贯之的目标主要包含在工作之中。
闲情逸致
- 不能关注生活中的任何无用之事,这是痛苦、抑郁和神经紧张的根源之一。
- 不管你所担忧的事情有多重要,都不要让它占据你所有清醒的时间。
- 我们每个人都不会在这世上活太久,需要去了解这个奇异的星球以及它在宇宙中的位置。无视求知的机会,恰如进了剧院却不听戏。人世间悲喜交加、光怪陆离,对此情此景无动于衷,是放弃了生活赋予每个人的特权。
- 你会在当下的行动之外另有一个目标,长远的,徐徐展开的,在这里,你不再是只身一人,而是带领人类走向文明的浩荡大军中的一员。当你拥有了这种视野,无论个人命运如何,一种深刻的幸福感都会永远伴随着你。生命将与各个时代的伟大壮丽相交融,个人生死也将被置之度外。
- 摆脱了被环境奴役的恐惧,他将感受到深刻的幸福,无论生活如何沧桑变化,他在内心深处永远是一个幸福的人。
努力和放弃
- 中庸之道是个反面典型:它是个乏味的道理,但在绝大多数事情上它是真理。
- 天性未泯的人都会将某种权力视为他合理合法的目标,他的主导激情决定了他所渴求的权力类别
- 实际工作中,效率与我们的情感投入并不对等,实际上,情感有时是效率的障碍,正确的态度应该是尽人事,听天命
- 还是无须为此而彻底绝望,如果他关心的是人类的未来而不仅仅是个人的参与。
- 做出某些放弃说明我们愿意面对真实的自我,它在最初可能是痛苦的,但在最后会是一种保护——实际上是唯一可能的保护——以对抗自我欺骗带来的失望和幻灭。长期来看,最令人疲倦和愤怒的莫过于每天都要努力去相信越来越不可信的东西。结束这种努力是获得牢固而持久的幸福的必要条件。
幸福的人
- 只要一个人的激情和兴趣是向外而不是向内的,他就有可能获得幸福感
- 对道德勇气和智识勇气的关注却少得多,而它们同样有其培养技法。让自己每天至少认清一个痛苦的真相
- 幸福的生活就是善的生活。职业道德家们过于强调自我克制,这是搞错了重点。有意识的自我克制导致自我沉溺,敏感于自己做出的牺牲,因而往往不能实现眼前的目标,通常也不能实现最终的目标
- 一旦我们对自我之外的人和事产生了真实的兴趣,隐藏在自我克制信条里的自我与世界的对立就消失了